台劇行銷開新局4／拍攝《與惡II》初期如陷五里霧　導演：立法院的戲是轉捩點

圖文／鏡週刊

台劇《與惡II》時間跨度達20年，加上故事主線人物來自六個家庭，製作部門累積付出的時間和心力就像做了三部劇。談及拍攝過程遇到的挑戰，導演林君陽不諱言，開拍之初常陷五里霧中，直到拍完劇中與立法院相關的戲才豁然開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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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君陽表示，過往執導《茶金》或《人選之人—造浪者》時，自認在能力和想法上都游刃有餘，能明確梳理出戲的走向和節奏，對角色人物的變化也有所掌握，知道何時該收、何處該放。

《與惡II》前製期間，他與團隊便針對全劇調性討論許久，決定從20年前、角色年輕時期開始拍，並直覺使用穩定的鏡頭感來呈現。劇組從第三集開始拍攝，現場因應劇情設有靈堂，工作人員為營造氣氛而放煙，加上拍攝地點是在一個老宅院，拍著拍著，林君陽突然有種在拍《茶金》的錯覺。後來改以手持攝影機拍出比較有律動感、參與感的鏡頭語言，才像是在拍《與惡II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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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樣的摸索期維持了一陣子，林君陽常思考：「這齣戲到底該是什麼樣子？」過程中多次嘗試不同的鏡頭語言，依然感受到強烈的不確定感，如此過了約兩個月，直到完成在立法院的實景拍攝工作，心情才彷彿吃了定心丸般變得踏實。

他解釋：「大概一直拍到立法院，拍到我想要拍的東西時，我才覺得穩定下來，因為我拍到想要的事情了，在那之前有兩個多月，我們在不同集數、不同位置去找的鏡頭語言，以及演員的穩定度，大概到那個時間點才算落定。接下來我就拍得比較紮實跟穩定，我確定它整個的形狀大概會是什麼樣子。」

林君陽回顧那段日子的心情時表示，過往在《與惡》第一季的拍攝現場，常感受到滿滿的情緒，「不時會有一些淚點」，每一、兩天就有不同程度的哭戲，因此就算那時候心生迷惘，多半會被這種情緒價值填滿，感覺大家一起拍了一部感動人的作品，一路被推著往前走。

到了《與惡II》，由於編劇也是呂蒔媛，林君陽起初直覺認為，拍攝過程中不時會收穫「非常感動人的大戲」。怎料此次不僅規模與上一季不同，敘事也「稍微理性一點，也更宏觀」，所以實際拍攝時，林君陽認為有些戲「沒道理讓演員淚汪汪」，常感覺對了就喊卡。但如此三番兩次之後，他反而開始擔心戲的情緒不夠豐滿，所以才覺得迷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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