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爆點／金馬史上最年輕影后！林品彤《小曉》與陳意涵上演相愛相殺母女日常

圖文／CTWANT

第60屆金馬獎落幕不久，本屆的男主角是出道多年，終於以《富都青年》中令人心碎演出首次入圍金馬就得影帝的吳慷仁，而女主角，則是以12歲成為史上最年輕金馬影后的林品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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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回到2020年的《美國女孩》，當時8歲的林品彤第一次演戲，飾演「SSR級新人」方郁婷的妹妹，而方郁婷當時同樣初次演戲，就雙料提名了金馬最佳女主角及最佳新演員獎，以大熱門的姿態，最後帶回了最佳新演員獎。2022年時，又再以《罪後真相》入圍金馬最佳女配角，完成史上最年輕及最快完成金馬獎演員類大滿貫提名的紀錄保持人。

原以為一部電影出現一位怪物新演員已經很幸運，大家沒料到的是，《美國女孩》裡還是一口奶娃音的林品彤，會在短短三年之後，以她首次擔綱主角主演的電影《小曉》人生首次提名金馬，就直接攻頂搶下最佳女主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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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小曉》是導演靳家驊的首部長片作品，也是台灣首部以過動兒為題材的作品，入圍了第60屆金馬獎女主角、女配角、原著劇本一共7項大獎。《小曉》描述國小五年級的周小曉患有輕微過動症，無法控制行為及情緒，導致她在學校遭到同學的排擠及霸凌。

由於父親長年不在家，獨立照顧小曉的媽媽薇芳必須獨自處理來自學校、其他家長與小曉的種種突發狀況。每天面對學校生活、各種挫敗情緒找不到情緒的出口，母女之間緊繃的情緒一觸即發。學校的香港老師保羅試圖對母女兩人伸出援手，成為兩人之間的緩和劑，在某個偶然的颱風天，小曉意外發現了老師與媽媽之間的秘密，從此陷入了三人危險關係的微妙平衡。

《小曉》請來陳意涵、香港演員劉俊謙以及林品彤來組成這個戀人以上、家人未滿的奇特組合。陳意涵飾演的媽媽薇芳看似光鮮亮麗，帶著女兒一起住在豪宅裡，實則是個為了孩子放棄熱愛的鋼琴教學，被丈夫不理不睬，放生在台灣帶小孩的偽單親媽媽；近期相當受到矚目的香港演員劉俊謙飾演在台灣的流浪港師，帥氣的外表下，從口音到教學方式，都受到學生家長的議論及指點，無法得到真正的認同和肯定。小曉則是從裡到外，都是環境裡徹底的邊緣人。

這三個無法見容於體制中的「非典型」存在，組成了彷彿一家人的關係，既是師生，又是母女，還是老師與學生家長間不可告人的不倫戀，被孤立的個體們選擇與被選擇，成了互相擁抱、互相依賴，又其實搖搖欲墜的關係。

角色塑造需要高度的敏銳及感知，小曉的角色極不穩定，而林品彤以幾乎人格分裂，沒有太多表演痕跡的方式，駕馭了這個難度極高的角色，觀影過程中產生的不適及不滿，就如同像是看了一部家庭紀錄片，也成功說服了金馬的評審團成員。擔任金馬決選評審的影帝莫子儀評論為：「我沒有把她當成一個小孩去評價她的表演，而是當成一個演員來去看她的演出，這個演出太精彩了。」

而金馬評審們的整題評價，則是：「林品彤的表演有條不紊，而且完全不露餡，她細膩的程度，連大人都很難做到如此的層次。」陳意涵飾演的母親薇芳則是充滿怨念，在崩潰邊緣徘徊、孤立無援的單身家長。與林品彤許多場的母女爭吵、對峙與劍拔弩張，其實是許多過動兒家庭常見的景象。精湛且令人心碎的演出，也讓她獲得金馬最佳女配角提名。

與許多講述家庭問題的電影不同，經歷了重重困難，問題到最後會獲得原諒或解決，在《小曉》中，導演並沒有要替這個家庭遇上的問題做出任何註解或解答。在遇上了老師、同學、短暫回家的父親，以及學校的貓頭鷹之後，母女兩人繞了一大圈，最終又回到了只剩下兩個人的關係裡。看似徒勞無功，但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是白走一遭的，就像很多事根本就沒有正確解答一樣。我討厭你，但我愛你，有時候只要緊緊抱著彼此，知道我至少還有你，那就夠了。

《小曉》現正熱映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