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李奧納多都嘖嘖稱奇　與《花月殺手》女主角對談不可思議的真人真事

圖文／鏡週刊

片長近乎3個半小時的《花月殺手》（Killers of the Flower Moon），有著乍聽之下十分浪漫的片名，但實則在講述19世紀末北美原住民奧塞奇族（Osage）如何遭到滅絕的陰謀，日前公佈的金球獎也入圍7項。因此當初受限演員罷工無法出面打片的李奧納多狄卡皮歐（Leonardo DiCaprio）、莉莉葛萊史東（Lily Gladston），也進行對談，討論拍攝本片的想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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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奧納多狄卡皮歐想起自己當初聽到這故事的反應，「我說，這個故事怎麼可能存在？」因為主角厄尼斯特勃克哈特一邊深愛著奧塞奇族的茉莉，但一方面也要想辦法謀財害命，從這裡開始跟導演馬丁史柯西斯（Martin Scorsese）不斷討論，讓劇本從原著的FBI探員觀點切入，轉變為交代厄尼斯特柏克哈特與莫莉的愛情故事，他說：「你看到這個男人向他所愛的女人坦白，他參與了消滅她整個家族的行為，這讓我感到極端奇怪的情感。」

另一方面，既然故事以愛情故事為主，他們也花費許多時間，與奧塞奇族相處、特別是兩位當事人的後裔，聽取當年勃克哈特與莫莉交往的各種細節，李奧納多說原本劇本最初描寫兩人的第一次約會，是以一場暴風雨結束，莫莉把厄尼斯特灌醉，「但他們認為那不像莫莉的行為，要知道，莫莉可能會喜歡喝上一杯威士忌、或者小口品酒，但她不是以能喝酒聞名的人，不像她的姐姐安娜。所以這個場景就改寫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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莉莉葛萊史東則談到，如何演繹莫莉的舉止，特別是有觀眾反應，莫莉有一種好萊塢黃金年代的氣息，很像是那時候的女星奧莉薇亞德哈維蘭（Olivia de Havilland），儘管莫莉是北美原住民奧塞奇族。莉莉葛萊史東解釋：「的確感覺很像是那個年代的一部分，我不只扮演一位原住民角色，也扮演一個經典年代的女性，我把這兩者融合；最棒的是，奧塞奇族女性的確能填補那種優雅、尊貴的感覺，就像是那個年代的電影明星一樣。」

當然諷刺的地方在於，奧塞奇族的棲息地因為開採到大量石油，導致族人因此全部暴富（也引來白人的覬覦與謀財害命的陰謀），莫莉如果給人一種來自上流社會的感覺，那也是很平常，莉莉葛萊史東說：「在莫莉長大的地方，是母系社會，女性擁有一切。在電影中，甚至提到『娶了這對姊妹，就等於擁有財富』。」儘管現實中，好萊塢在19世紀末並沒有太多關於北美原住民女性的正面描述；但也因為《花月殺手》，有了重新塑造的機會，她認為這既美好、也有點讓人難過，「我們本來可以看到這些奧塞奇族女性，尤其是在某個時候，能以某種方式表現自己。」

這部片呈現了厄尼斯特與莫莉之間，外人的確難以理解、猜不透的「相愛相殺」的愛情，對兩位主角來說，要怎麼演出那種微妙的關係，也需要額外的功課。李奧納多狄卡皮歐說戲外他們沒有太多的課外活動，只是一起吃了晚餐、打破僵局，但他們一起參加了好幾次奧塞奇族的社區會議，所有的族人就把他們當成劇中人那樣互動，使得他們有機會觀察到一些原著跟劇本都沒有發現的細節。莉莉葛萊史東說：「我認為我們在個別構建角色的同時，也在一起參加這些會議時，構建了這對夫婦可能是什麼樣的動態。當我們開始拍戲時，不確定這種能量在銀幕上是否能夠發揮作用，就像現實中那樣明確。這是如此不可思議。」

此外他們也認識了厄尼斯特與莫莉的後代，到底他們的孩子是怎麼長大的？又怎麼看爸爸媽媽的愛情？奧塞奇族人告訴他們，他們的小孩都很有趣、充滿愛，也許會做些淘氣的事，但一直都是被爸媽呵護下所成長。厄尼斯特甚至在出獄後，回到奧塞奇族的棲息地，但總是跟族人保持一點距離，似乎像在贖罪。

李奧納多狄卡皮歐則記得第一次拍片時，莉莉葛萊史東就活在莫莉的靈魂，「很多時候她來到現場，感覺就像是莫莉在那邊一樣。」莉莉葛萊史東則記得李奧納多非常的慷慨，畢竟對於她來說，加入這個劇組有很大的壓力，會忍不住懷疑自己，「他很有耐心、很慷慨，對電影非常投入，他真的是我這一生碰過最慷慨的人之一。我一下就能察覺到，我被給予的表演空間、接收到的正能量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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