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帝丹佐華盛頓如頑童放飛自我　名導史派克李《上流 ×下流》致敬黑澤明

 

圖文／鏡週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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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可能懷疑，為何最近奧斯卡影帝丹佐華盛頓（Denzel Washington）經常語出驚人、幾乎講什麼都有版面，想說他是刻意操作的嗎？結果不是！在替Apple TV+新片《上流 ×下流》（Highest 2 Lowest）宣傳的時候，他在網路另外一頭就根本不受控，滿場到處移動，時而入鏡、時而出鏡；而跟他5度合作的導演史派克李（Spike Lee）則顛倒，因為太靠近電腦螢幕，導致網路視訊鏡頭只拍得到他的棒球帽！

本來想說難得訪問到影帝，應該準備些嚴肅問題的，但看到他真的很嗨、效果很棒，就乾最直接問最鏘的問題，就是幾乎在電影裡被丹佐華盛頓痛揍過一頓的人，後來都走紅了，例如《私刑教育》的大衛哈柏，日後靠《怪奇物語》走紅；《私刑教育2》則是佩德羅帕斯卡，現在根本大小銀幕通吃、網友心目中的性感老爸首選，所以這一回《上流 ×下流》被他痛打一頓的那個男的，也會跟著走紅嗎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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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說的『那個男的』，是指A$AP Rocky吧？」史派克李旁邊就直接插嘴。反而丹佐很輕鬆地說，這些在銀幕上被他痛打過的演員，本來就很紅啊，「佩德羅本來就很紅啊。A$AP Rocky已經很有名了，他和蕾哈娜（Rihanna）在一起，他有三個孩子。對，他是個億萬富翁。他太有錢了，我倒是希望他能揍我一頓。」

誰能想到丹佐華盛頓跟史派克李會尬聊？而且還尬出一片天！光從他們彼此接話的默契，就可以知道他們5度合作的《上流 ×下流》，充滿了他們的特色，這也是丹佐第二度演出翻拍日本已故導演黑澤明的代表作。不過史派克李強調，《上流 ×下流》不是單純地重拍黑澤明的《天國與地獄》，「黑澤明是史上最偉大的電影製作人之一。但讓我們記住，電影《天國與地獄》是改編自美國作家Ed McBain的小說。所以當丹佐在相隔這麼多年後，再次給我這個機會與他合作時，我們就知道不能拍一部重拍片。故事時空不是1963年的戰後日本。讓主角成為一家鞋業公司的老闆是行不通的。所以必須做出改變，但這些改變是對原版電影保持尊重的。我們非常尊敬黑澤明。我們愛他。他是史上最偉大的電影製作人之一。所以這就是為什麼從一開始，我們就將它視為一部『重新詮釋』（reinterpretation），而不是『重拍』（remake）。因此，在重新詮釋中，雖然有改變，但它們仍然尊重原始出處，就像黑澤明對他所改編的小說保持尊重一樣。」

 

「黑澤明先生是電影界最偉大的大師之一。對我來說，那關乎說故事。我在電影學院就讀看到《羅生門》時，簡直驚為天人。我第一部劇情長片《美夢成真》（She's Gotta Have It）就用了《羅生門》的構想。我有幸見過他本人一次。所以我很高興丹佐邀請我，執導他收到的這部劇本。」史派克李說，這次《上流 ×下流》除了把故事時空大幅度更動以外，就是改變主角的職業，不再是鞋業的商人：「因為今天的觀眾，會對一個鞋匠感興趣嗎？啊，他反正就是個失敗者。不，但當你把一個唱片大亨這樣的角色塑造出來，哦，現在每個人的注意力就來了。所以他幫助我們吸引了今天的觀眾，否則他們很容易就會忽略丹佐扮演的鞋匠。我們必須與時俱進。我並不是在貶低原版電影。我是在說我們所處時代的不同。明白我的意思嗎？畢竟那是個特殊的時代，1963年的戰後日本。」

片中的唱片大亨大衛，要面對社會變遷、音樂產業改變的種種挑戰，所以丹佐華盛頓也會對科技造成的大幅度改變，有所擔憂嗎？「我認為是整個社會，不只是電影產業。我不知道『威脅』這個詞是否恰當，之前就討論過這個話題。我敢肯定，當收音機發明時，人們以為世界末日來了；然後是電視，你知道的；接著是電腦，然後是網路。或許他們是對的。現在是AI，或許他們也是對的。但沒有人能預測這一切會發展出什麼。」

「有一件事是肯定的。你無法用人工智慧來衡量你的靈魂、你的精神、你的想像力、你的創造力，因為它們是毫秒之間形成的。如果我現在突然尖叫，史派克可能會嚇一跳。現在人工智慧可以匹配或模仿我尖叫、他跳起來和做出反應的動作，但無法模仿那種情感。」丹佐說，「它們可以模仿那種情感，但無法創造那種情感。幸運的是，我已經70歲了，當它們達到可以模仿情感的境界時，我可能已經不在了，或者說，或許我會見證那一天，但我不抱希望，因為感受、情感和靈魂層面的東西是持續進化和改變的，它們沒有固定的模式可循，因為它們受到數百萬種事物的影響。」

即使跟史派克李頭一次合作到現在，已經過了35年，丹佐華盛頓說他不會回顧自己演過的電影，「我不會回頭看。我會向前看。我不太回顧過去。除非有人問。」他也說自己的心思已經完全放在下一個作品上。所以丹佐真的是沒在管別人想什麼！《上流 ×下流》即日起於Apple TV+上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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