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天祿風雲1／成都路鴨舌名店悄搬家　輸官司買不成國有地

圖文／CTWANT

滷味名店「上海老天祿」創立至今74年，以鴨舌和鴨翅等產品聞名台港及海外華人世界，不料日前悄悄搬家，許多饕客上門大吃一驚，店員對搬家一事態度低調，外界判斷店面土地可能有糾紛，本刊調查後赫然發現「上海老天祿」原先店面的21坪土地是國有土地，幾十年來一直希望國有財產署能以公告地價低價讓售，甚至不惜興訟，不料今年8月遭最高行政法院駁回確定，無法順利買下店面土地，只能悄悄遷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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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房屋中和景平店店東吳東泰指出，本案土地具有臨馬路和商業用地等特色，每坪市價高達800萬至1000萬元。因此如以最保守的一坪850萬元計算，「上海老天祿」原店面的21坪土地，市值高達近1.8億元。

「上海老天祿」創始人蔡毓根是江蘇人，1939年間當時只有12歲的他，從老家跑到上海投靠在「老天祿」本店工作的大哥，大哥安排他進老天祿當學徒，10年後他因國共內戰來到台灣，巧遇2位同鄉友人，遂集資合夥經營小型食品工廠，沿用大陸上海的老天祿招牌，合賣江浙口味的茶點和糕餅。後來3人拆夥，蔡毓根獨自創立「老天祿食品」，店面設在西門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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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於蔡毓根手藝好又認真踏實，舊雨新知紛紛捧場購買，很快闖出名號，1959年後，老天祿的店名增加「上海」兩字，讓老饕們知道店內產品是道地上海口味，不料1966年西門町大火，蔡毓根多年心血付之一炬！還好他信譽良好獲得貴人協助，很快就站起來，「上海老天祿」把店面遷到近半個世紀以來、饕客們熟知的「成都路56號」復業。

不過因為「成都路56號」的兩塊地號為國有土地，蔡毓根由太太蔡曾雪櫻在1977年向賴氏家族購買地上建物後，一直希望土地所有權人國有財產署北區分署能讓售，2003年起提出證明文件，主張黃姓鄰居1947年就向台北市政府購買「成都路54號」號的土地，希望「上海老天祿」也能比照辦理、低價承購土地，但遭北區分署駁回，蔡家遂提起行政訴訟。

國有財產署北區分署指出，當初這塊地的土地所有權人是日據時代的「本願寺派本願寺台北別院」，台灣光復後由政府接收，政府為讓1946年底已在此類日人產業上建築、居住的民眾能繼續使用，准予低價讓售，解決政權交接造成的土地糾紛，因此曾在1947年低價出售原屬日人產業的破屋，「上海老天祿」隔壁黃姓鄰居就是在這時候購入「成都路54號」屋舍，並在1950年申請建造4棟磚造房屋。

可是「上海老天祿」所在的「成都路56號」，建物最早設籍資料是1949年，並非在1946年底，不符法令規定的申購要件，另外，「成都路56號」建物所有權人為蔡家第二代4人，可是只有蔡清國申請讓購，後來雖然陸續增加蔡清弘、蔡清雯，但蔡清國的大姊蔡清華一直未加入，台北高等行政法院遂在2021年4月判決蔡清國、蔡清弘、蔡清雯敗訴。

蔡清國、蔡清弘上訴後，最高行政法院維持北高行見解，認為本案與「上海老天祿」隔壁黃姓鄰居當初申購案不同，無法比照適用，因此以不符申購要件為由，判決蔡清國、蔡清弘敗訴確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