觀察／「側翼辦案」到疲勞偵訊？全民看北檢辦柯文哲看出什麼「負面觀感」

記者陳弘志／台北報導 

北檢發動偵查與搜索民眾黨主席柯文哲事件，可謂政府近來最大規模針對主要在野黨主席的住家、辦公處所、家人的全面搜索與帶回徹夜訊問，引發全民關注。但偵辦到最後，北院裁定柯文哲無保請回，讓許多「跟著沒睡覺的民眾」也看到不少負面印象。

首先是「側翼辦案」。北檢號稱偵查不公開，但是相關案情的偵辦，卻都由特定媒體對外「發布」。諸如檢廉偵辦京華城容積案時，北檢於聲押柯文哲當下場外有大批「小草」在北檢前靜坐抗議時，就傳出有特定媒體報導其妻陳佩琪多次到ATM分批存款，有700萬元不明財產，「因此檢警才會漏夜偵訊」云云..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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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「偵查不公開」變成疑似釋出給特定媒體，最後演變成「側翼、 網紅、名嘴」在電視、網路、媒體上繪聲繪影、言之鑿鑿，講著「檢方不能證實」，卻都疑似來自檢方的消息，像是要跟「場外小草」抗衡一般，讓民眾看得、聽得一頭霧水，演變成「信者恆信、不信者恆不信」，操作意味濃厚，卻重傷了司法的公信力。

雖然經民眾黨嚴正抗議，北檢後來對外宣稱該媒體是「記者自行撰寫、未向北檢查證」，但北檢並未證實「絲毫全無此事」，間接證實「偵查不公開」變成「公開」，讓民眾留下「疑似檢方高層放話辦案，意圖形塑當事人壓力」的負面印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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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，北院審理時，認定檢方的證據力不足，無法舉證明確金流，裁定柯文哲無保請回，全案至此，民眾對司法的觀感，又是什麼？

再來這幾天，檢調漏夜接力偵訊柯文哲等當事人，除65歲的柯文哲疑似不勝體力，一度無法配合檢方長達19小時偵訊與搜索要離去時，被檢方瞬間「變臉」，轉進為「逮捕柯文哲」，以及73歲副市長彭振聲於偵訊時嘔吐一度送醫，都讓民眾印象深刻。

一般民眾連續工作12小時，其疲累的程度，很多人都感受過，更何況對兩名老人接力偵訊長達19小時，期間只同意讓被偵訊人「中間休息3小時」，但這並非真正的「停止夜間偵訊」，而是無法上床入眠。這種「不夠人道」的毒樹毒果取供，可以獲得國際社會多少文明價值的肯定？

也難怪，「側翼」接著不停釋放負面訊息，形塑「柯文哲夫婦有多貪財、不停去ATM分批存款」的印象，讓民眾理解為「他們罪有應得」，減少對「疲勞偵訊」的質疑。

其實，柯文哲京華城容積率事件發生到現在已3年時間，該串供的早串供，檢方查到最後，用徹夜「疲勞偵訊」收尾，能形塑什麼效果？且疲勞偵訊下的神智不清、語無倫次證詞，在醫學上，能作為法庭有效的證據，都讓人倍感質疑。

檢方現在偵訊柯文哲的手段，未來也會適用在一般民眾，與你、我的身上。

從「側翼放話辦案」又無法證實，以及全民為了目睹柯文哲最後是否被羈押，全台有多少人陪著整晚沒睡，都感同身受檢方所採取的手段，最後連北院都無法採信北檢所拿出的金流證據，只能讓柯文哲無保請回，這時場外小草高聲歡呼，在野黨群起痛批這是「綠色執政恐怖」，北檢在這次交手中，又獲得什麼？

柯文哲夫婦有罪、沒罪，要看證據論斷，沒有人可以替柯氏夫婦擔保。但北檢這次辦案的手法，有沒有爭議？全民都看在眼底。